沈万海沈微瑕-首长大人请自重完结版大结局
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 沈万海沈微瑕-首长大人请自重完结版大结局

沈万海沈微瑕-首长大人请自重完结版大结局

发布时间:2019-01-04 17:41:37

导读
《首长大人请自重》是作者“香瓜子”精心创作,主人公是沈万海沈微瑕,讲述了一次意外,她与他相遇, 也因此一来而去,注定了他们解不开的纠缠。 不过,首长大人,你还要脸吗?请自重!

《首长大人请自重》是作者香瓜子精心创作,主人公是沈万海沈微瑕,讲述了一次意外,她与他相遇, 也因此一来而去,注定了他们解不开的纠缠。 不过,首长大人,你还要脸吗?请自重!

首长大人请自重沈微瑕by香瓜子在线阅读
章节精彩阅读:

只不过那些佣人在被督军夫人遣退下去的时候,无一不都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沈微瑕,因为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督军夫人明显在纵容着手下,自然对这一切喜闻乐见,她要的就是沈微瑕与督军府合不来。

最好督军府上下都和她对着干,这样这个小丫头片子或许才会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回去好好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解决了后半生。

不过现在,该应付的场面话还是该应付的。督军府人将佣人遣退下去,自然还有着她的一层意思。

陆小姐,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已长这么标致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倒是颇有几分你母亲当年的神韵。督军夫人故作亲昵地拉过沈微瑕的手,一副关爱后辈的语气对她说道。

谢谢督军夫人夸奖,这些年来也承蒙府上帮助陆家才能坚持至今。沈微瑕滴水不漏地说出这番话,只是说到后面脸上的笑意不禁有些变冷。

督军夫人没想到沈微瑕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感恩的话来。一般人要是见到督军夫人,不管怎样好歹都会被她身上的威压给弄得有些紧张。可反观眼前的女子,却一副落落大方的姿态,让人一下没了脾气。

想到此,督军夫人把玩着茶杯的手微微缩紧,潭水般的眼中也不知在酝酿些什么。

沈微瑕自然是知道督军夫人心中在想些什么,只不过为了完成她的计划,她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夺得少帅夫人的位置,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陆家站稳脚跟。

闲话不多说了,想你这次前来,应该也是有所打算了吧。督军夫人用茶盖轻轻撩拨着杯中的茶叶,不动声色地说道。

听到督军夫人的话,沈微瑕的双眸不由闪了闪。看来前面的客套话终于是结束了,现在才是她真正要面对的时刻了。

不过,不要以为督军夫人仗着身份就可以拿她怎么样,她这里可还是有一张底牌的。想到这里,女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而督军夫人看到女主的笑容,还以为她是因为要当上少帅夫人而太高兴罢了。一时间,督军夫人看向女主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分轻蔑。

在她看来,以陆家现在的地位身份和少帅夫人真是牛马不相及,如果陆家和督军府真的联姻,估计传出去也要被那些太太们笑死。

督军夫人轻轻拍了拍沈微瑕的手,柔声说道: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男子?要是看上了,阿姨立马帮你做主。只要有阿姨在,定能帮你找到个最合适的如意郎君。

督军夫人在说的时候,特意把合适二字加重了语气。到后面,言语中还带了丝淡淡的威胁。怕是傻子这时候都听出了督军夫人的言外之意。

督军夫人本想看沈微瑕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却不料她居然面无改色,反而笑了笑。

只见她说道:夫人说的我都懂,反正现在只有我们二人,就不必再拐来拐去了吧。

听到面前这小姑娘毫不客气的话,督军夫人眸中出现一丝怒色。可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个可怜虫,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那按你说,你是非要赖上我儿了?督军夫人同样一笑,淡淡回敬道。

女主却走近督军夫人,居高临下地说道:要是这个家没有我,说不定会曝出什么大新闻呢,您说呢,督军夫人?

督军夫人听到女主略带挑衅的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她又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都十分隐秘,这小丫头片子定不可能知道。

想到这里,督军夫人不由得放下心来,原本有些不安的脸庞重新绷紧:笑话,我们堂堂督军府,能出什么要幺蛾子新闻?

嗤,督军夫人真是好定力,不知这是何物?沈微瑕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照片,督军夫人一见那照片瞬间花容失色。那照片里,她正坐在咖啡屋里,低着头一脸甜蜜的样子。

那一日正是跟情夫约在一起,去了租界洋人新开的咖啡馆尝尝鲜,以为那里不会遇上什么人,怎么会就这样被拍了照片,而且到了她的手中?

沈微瑕满意地看着督军夫人的脸庞由红到白,再由白转青,督军夫人再没有之前的高高在上,而是有些狼狈的起身飞快伸手想要夺走沈微瑕手中的照片。

而沈微瑕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一个转身就避开了督军夫人的手,接着笑道:督军夫人的快活日子也是让小辈我见识到了,这样的照片我还有很多,这只是其中的一张。

你……被一个小辈的说得哑口无言,自从当上督军夫人后就没有这么窝囊过,她柳眉倒竖起来,恨恨的看着沈微瑕。

不过夫人放心,我并不是多嘴之人。只要你让我嫁入督军府,我保证这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而且两年后我会退婚,带着这个秘密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微瑕说这么一番话自然是有她的深意,何况到了那个时候她早就在陆家站稳脚跟了。

精致优雅的西方茶具在典雅雕工细致的桌子上静悄悄的摆放着,上头的烟雾散去,露出里面真容,里面的茶叶已然散开,乖巧的沉眠在杯底。

忽然一只细长娇嫩的手抚上了它的把手,将它端起,那只手看起来十分细腻想来是经常保养得当。

夫人考虑的如何了?沈微瑕微微的抿了一下茶具,笑盈盈的看着对面的贵妇。

督军夫人僵了一下,桌子底下那些手绢的手不停的缠绕着,眼神不断的瞟着沈微瑕放在一旁的证据,面色难看的紧。

然而没多久督军夫人就变了脸色,看着沈微瑕优雅一笑,微瑕,你说的哪里的话,我和你母亲本来就是要好的,你如今求到了我头上,我又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说着她端着面前的茶水也抿了一口,看着陆的眼睛,笑意不达眼底。

如今她的把柄在这个人的手上,自然是不能轻举妄动的,如今之计只能是先将她稳住,等她嫁过来了,还怕没机会治她吗,督军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冷色。

第1章 被挟持

去往青城的火车最后一节高等车厢里,年轻的女子舒服的靠在柔软的铺上换衣服,她刚刚沐浴完,原本瓷白的脸颊被熏的绯红。

沈微瑕伸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慢慢抚向另一只手腕。

白皙纤细的腕上赫然戴着一只通体晶莹的玉镯。镯子是当年督军夫人与母亲给自己定下娃娃亲的信物,她戴了整整十六年。

沈微瑕慢慢将玉镯摘了下来,掂在手心里,玉体莹润冰凉,晶莹透绿,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玉材。

她正出神打量玉镯时,包厢的窗户忽然被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跳了进来,直接就钻入了她的被窝。

沈微瑕清楚的闻到了一股冷冽的血腥味儿。

你……

想活命就给我闭嘴。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沈微瑕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子里的腿上忽然一寒,锋利抵着她的小腿肚。

好在棉被够厚,能够完全将男人的身体遮挡住。

沈微瑕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里衣还没来得及穿。她咽了咽唾沫,呼吸一滞。

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身穿军装的男人冲了进来,走廊上寒风猎猎,沈微瑕冷的一哆嗦。

被褥下的刀尖似乎抵得更用力了一些,沈微瑕本能的护住胸口,然后惊恐的大叫出声:啊——

墨色的发遮住弧形优美的锁骨和胸口迭起的峰峦,女子清澈抵触的目光中带了点儿水汽,看乱了年轻军官的心。

都出去!一身军装的男人低喝一声,红着脸,低下头,跟沈微瑕道过歉后飞快的关门离开。

外面脚步声渐渐平息,沈微瑕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些冷。

男人掀开被褥,在沈微瑕耳边说了句:多谢。

沈微瑕已经从最初的恐惧中慢慢镇定了下来,但却没有搭话。她飞快的穿好上衣,从随身携带的行李箱中找出一只瓷瓶,上面只写着止痛二字。

她放在男人手心,男人低头出神打量了她一会儿,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身量青涩但却窈窕,女人的婀娜已经初见端倪。

换做一般的女孩子,遇上这样的情形保不齐早就被吓哭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家住哪里?

他这样问只是想以后报答她的时候能有个地址,却不想把她给吓到了。

沈微瑕咬紧了下唇,贝齿细细颤抖,一言不发。

哑巴?

沈微瑕摇摇头,后退一步的同时,男人忽然极快的出手,将她腰间的玉镯滑到了自己的手中。

进来时便看她在摩挲这只玉镯,应当是很重要的东西。

男人将玉镯攥在掌心:你既不肯说,我也总有办法找到你。

言罢,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包厢的窗外。

一切就像是场荒唐的大梦。

可沈微瑕却不是梦中人,她从里衣内摸出一把手枪,满意的笑了。

那只镯子虽然值钱,但再值钱也比不上这把枪。

男人刚刚靠近她的时候,她便从他身上摸出了这枪。

枪是有价无市的东西,何况还是这种军用的二口柯尔特。

但那男人不简单,若让他发现了自己的配枪不见,恐会给沈微瑕招来灾祸。

沈微瑕抿了抿唇,把枪藏好后来到外面的通铺。

大管家,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安城?我的头好晕……沈微瑕摁着微皱的眉心,一副极不舒服的模样。

恐怕免不了一天的时间。临行前得了沈老爷的吩咐务必要将沈微瑕好好的带回沈家,宋管家看着这两天明显消瘦的沈微瑕,关切的问道:小姐觉得不舒服?

沈微瑕点点头,我实在太晕了,几乎吃不下去东西,吃一点又吐出来。先母之前带我坐船,我记得也不是这么晕的。

宋管家思忖了一会,再过半个时辰就是永城站了,到了永城,我带小姐走水路?

正中沈微瑕的下怀,她乖巧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因为走水路的缘故,沈微瑕迟了半天才回到沈家。

沈家的府邸已然修葺一新,原本挂着外祖姓氏祁府的牌匾已然换上了气派的沈府二字。

沈微瑕站在门口,用力攥紧了双手。

她一定要向沈家,把她曾经失去的东西,一样一样都拿回来。

大小姐,别愣着了,快进来啊。宋管家以为这个乡下小丫头被气势恢宏的府邸镇住了心神,不由得出言提醒。

沈微瑕也装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跟在宋管家的身后对着沈宅的一切都表现出好奇的模样。

一个身穿水红色洋装的婀娜女人站在正厅的门口,十几年不见,但沈微瑕也知道这大概就是苏绣梅了。

她是母亲的表姐,却在母亲新婚后勾引父亲,先母亲生下嫡子,这才被收了房。

苏绣梅热络的迎上来,四十多岁的人,保养的当的脸却还像三十刚出头。

她顺手接过沈微瑕的行李箱,端详着沈微瑕,眼里似乎有真切的笑意:微瑕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

沈微瑕羞怯怯的低下头,宋管家在她身后推了她一把,大小姐,叫人啊。

沈微瑕低头盯着苏绣梅脚上的红皮鞋,小心翼翼的开口:夫……夫人。

瞧着她这幅胆小怕事的模样,苏绣梅受用的抚掌大笑:微瑕啊,叫夫人多生分。

李……李妈跟我说,来……来沈家要懂规矩,夫人……就是夫人。沈微瑕故意说话结巴,恭敬的垂着头,苏绣梅还算满意。

晚饭时分,小花园里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沈万海和他另外四个散学的儿女回来了。

沈微瑕跟苏绣梅迎出来,苏绣梅亲热的揽住沈微瑕的肩,沈万海一下车,苏绣梅便笑盈盈的说:万海,你瞧谁回来了?

沈万海的目光落在沈微瑕身上,眼神震了一下子:哦,是微瑕啊……都长这么大了。

沈微瑕眨巴着澄澈的眼,腼腆又羞涩的喊:阿爹。

暮秋时分,她一身单薄的褂子裹住羸弱纤瘦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分外招人心疼。

第2章 沈家

沈万海应了声,外面冷,都进屋里去吧。

苏绣梅一听便通晓了沈万海的意思,赶紧说道:微瑕来也没带厚衣裳,赶明儿我就去请裁缝给她做几身棉服。

沈万海很满意。

沈微瑕也总算能够明白苏绣梅为什么能够成为沈家主母了,她分明很讨厌自己,在沈万海面前却硬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这样剔透的贤内助,试问有哪个男人会舍得抛弃?

不养在身边,又多年未见。沈万海对沈流年这个女儿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慈爱,连问候都带上了一层薄薄的疏离。

微瑕,来这里坐。晚饭时,四妹沈雨霏正要在沈万海的身旁左侧落座,沈万海却把左侧的位置留给了沈微瑕。

沈雨霏当即就不悦的撅起了嘴,爹,凭什么?这里是我的位置!她一直都坐在阿爹身边,凭什么这个乡下的土丫头一来就要把位置让给她?

苏绣梅见沈万海的脸上隐隐不快,低声怒斥沈雨霏:霏霏,别任性,你二姐才刚刚回来,让她坐在你阿爸身边怎么了。

她才不是我二姐!我才没有这么土的二姐!沈雨霏嫌弃的在沈微瑕身后轻轻嗅了嗅,立即夸张的掩住鼻子咯咯笑出声来,咦——好大的一股馊臭味哦!

那分明就是樟脑丸的味道。

沈微瑕用力握紧了双手,她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佯装难为情,低下头,眼中蓄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小四,你未免也太不懂规矩了。大姐沈玉笙走过来牵起沈微瑕的手,让沈微瑕坐在沈万海的右侧,也就是她的位置上,她则坐到了大哥沈耀宗的身边,微瑕,你别跟小四一般计较,她年纪小,被我们大家给娇惯坏了。

沈玉笙柔柔笑着,一脸真情实意。

沈雨霏狠狠地剜了沈微瑕一眼,这才在位置上坐下来。

晚饭的菜色非常精致,地地道道的淮扬菜,只在卖相上就足够让人胃口大开。

老三沈雨柔跟老四沈雨霏就跟多少年没吃过饭了一眼,饭菜一上桌就你争我抢的夹起来,尤其那道蟹粉狮子头,沈微瑕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两人给洗劫一空。

沈微瑕赶了一天的路胃里空空,她其实也饿,但她就是隐忍着没动筷子。

因为沈万海跟苏绣梅还没吃,长辈未动筷,小辈们哪有先吃的道理?

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沈雨柔跟沈雨霏,沈微瑕心里泛起丝丝冷笑。

骨子里的东西不是用物质就能够掩饰的,真是两个人头猪脑的货色。

见沈微瑕迟迟不动筷子,沈万海开口询问:微瑕,怎么不吃?是饭菜不合胃口?

沈微瑕摇了摇头,父亲还没吃,微瑕不敢逾越规矩。

听到这样的回答,沈万海的脸上明显一脸欣慰,苏绣梅却变了脸色。

沈微瑕越是乖巧懂规矩,就越衬的自己这一双女儿无礼粗鄙。

微瑕啊,现在时代不同了,我们沈家也不讲究这么多的规矩,赶紧吃饭吧。

这是什么话,礼法不可轻废,不论什么时代,老祖宗的规矩都得遵循着。沈微瑕的保守显然赢得了沈万海的青睐,他看着吃的头都抬不起来的沈雨柔也沈雨霏,一脸不快的道:绣梅,你看看你把小三跟小四都教育成什么样子了,一点儿规矩都不懂,根本就不像我沈家的孩子!

沈雨柔跟沈雨霏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往常饭菜上来他们都是先吃的,怎么今天……

沈微瑕还是乖乖坐着,一身月牙白的缎子衬的她整个人柔柔弱弱,长长的头发被辫成一条辫子,服帖的搭在后背上。

沈家另外的三个女儿都剪了短发,大姐沈玉笙还略微长些,发披至肩膀,烫成时下明星最青睐的大卷:沈雨柔和沈雨霏则剪了清清爽爽的学生头。

沈万海骨子里其实是个封建守旧的人,一见到沈微瑕那头长发,他便爱不释手:微瑕的辫子留了很多年了吧。

自出生,便从来没剪过。沈微瑕有些羞涩的回答。

真漂亮,女孩子家,就应该有这样一头乌黑秀气的长发。沈万海忍不住赞叹。

老四沈雨霏闻言第一个不悦出声:都什么年代了,还留辫子,土不土嘛!父亲你也太没有眼光了。仗着自己最小,沈雨霏经常对长辈出言不逊。

你闭嘴,一点姑娘家家的样子都没有,吃饭像个饿死鬼一样,有空多跟你大姐二姐学学规矩!沈万海呵斥沈雨霏。

跟大姐学可以,跟这个乡下来的村姑学还是算了吧。我跟她学什么,学怎么把身上搞出一身馊臭味儿吗?

饭桌上响起压的低低的哄笑声,分别来自沈雨柔和隐忍之后却还是忍不住的沈玉笙。

沈微瑕装作没听到低头扒饭,沈雨霏则在沈万海发作之前对他坐了个鬼脸,拉着老三沈雨柔的手飞快跑了出去。

一顿晚饭下来,沈微瑕差不多把沈家人的底细摸透了。

苏绣梅跟沈万海不必说,大姐沈玉笙表里不一,看似对她亲和,实则跟老四一样瞧不起她,只是演技好了一些而已。

大哥沈耀宗似乎并不想掺和进妹妹们的纷争,只是时不时抬头睨沈微瑕一眼,似乎对她挺好奇;老三沈雨柔木讷呆傻,只会跟在老四屁股后面。

老四沈雨霏心眼不少,但没什么脑筋,不值得放在眼里。

这样看来,沈家人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对付。

晚饭过后,宋管家给沈微瑕安排了房间。

最南边的小阁楼,阴冷又潮湿,唯一的好处是清净,平常不会被人打扰。

沈微瑕并不在乎,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这整幢房子,都会是自己的。

只是这里实在太冷,沈微瑕不得不再去找宋管家要了床被子。

抱着被子上楼时,她路过沈雨柔跟沈雨霏的房间,她没有听墙角的习惯,可路过间隙听到两人的谈话中穿插了自己的名字时,她还是悄悄的将耳朵凑到了门上。

第3章 刺伤

爹爹夸她那一头头发,真让人不爽!这个声音,是沈雨霏的。

沈雨柔嘴里似乎咀嚼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这有什么,剪掉不就好了。

剪掉?怎么剪。

晚上趁她睡觉偷偷去她房间里剪喽。

对呀,我们没想到呢!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剪了吧!

光剪她的头发有什么刺激的,最好是把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也给划花,看她以后还怎么跟父亲卖惨!

听完沈雨柔的话,沈微瑕抱着厚厚的被子,没有弄出一点儿声音的飞快离开。

没想到老三表面上木讷寡言,背地里却一肚子的坏水。

呵,划画她的脸是吗?那也得看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铺好床,沈微瑕便躺了上去,长长的头发散在枕边。月光从微开的窗外倾泻进来,将她的发映的如同上好的青绸。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沈微瑕依稀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她赶紧闭上了眼,静静侯着两人的到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沈微瑕便听到了沈雨柔跟沈雨霏两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老四,你说她睡着了吗?

肯定睡着了,做那么久的车,现在肯定睡的跟死猪一样。

闻言,为了让她们俩安心,沈微瑕特意像模像样的打起了呼噜。

沈雨柔跟沈雨霏捂着嘴偷笑,看吧,我都说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剪刀呢?

在手里呢,三姐,要不还是你来吧。

就知道你没胆儿。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沈雨柔笑着接过沈雨霏手中的剪刀。

莹莹月光下,沈微瑕的长发散发着格外漂亮的光泽,沈雨柔跟沈雨霏两个人嫉妒的牙根发痒。

沈雨柔握着剪刀慢慢走到沈微瑕的床上,沈雨霏也兴冲冲的跟过来,小声说:三姐,先剪头发,再划她的脸!

要是先划花了她的脸,等她醒了,头发可就不好剪了。

沈雨霏想的周全。

沈雨柔点点头,剪刀比向沈微瑕的脸,就在刀尖眼看要接触到沈微瑕的皮肤时,沈微瑕的眼睫微动,飞快的握住老三的手,用力扎进老四的肩膀。

啊——老四凄厉的叫声顿时响彻整个沈府。

灯火擦亮,沈微瑕的卧房里很快就站满了人。

老四的肩膀上已经流了很多血,染红了大半的衣裳,她没命的哭喊,把苏绣梅给吓坏了。

沈万海也心疼的要命,怒喝一声: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微瑕坐在床上,身上披着被子瑟瑟发抖,她眼里充满了泪,那副模样看着无辜极了。

沈雨柔就站在老四的身边,手里还攥着那把沾了血的剪刀。

爹爹,是沈微瑕那个贱人。老三分明还没搞清楚状况,梗着脖子,愤愤说道:是沈微瑕抓住我的手,刺伤四妹的!

沈微瑕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她抬头看着沈万海,眼神纯粹的要命。

沈万海当然相信她。

现下的情形,怎么看都像是老三跟老四偷偷潜入沈微瑕的房间意图使坏,却因为太黑的缘故,老三误伤了老四。

爹爹,你可要好好收拾沈微瑕这个贱人,她伤了四妹……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沈雨柔白白嫩嫩的脸上清晰的印出了五个通红的指印。

沈雨柔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出手打自己的沈万海:父亲?

你给我住嘴!她是你长姐,你一口一个贱人,成何体统?沈万海怒斥道,剪刀分明在你手中,谁伤了霏霏一目了然,你还敢给我狡辩!

爹爹,真的不是我!沈雨柔委屈的大哭,就是沈微瑕拿着我的手扎了四妹!

沈微瑕不知所措的咬着唇,也不说话,似乎不知道沈雨柔在说什么。

你们两个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微瑕房里做什么?沈万海顿了顿,冷脸问道。

被他这么猛的一问,沈雨柔顿时不知如何说了,结结巴巴的随便扯理由:我们……我们不是睡不着,想找这个贱……她聊天嘛……知道老爷子不高兴她骂人,即时的改了口。

顿时微瑕仿佛才清醒过来一般,不由得一下跪倒在地:老爷,微瑕今日奔波,累得厉害,早早就上床睡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一切也是让我惊恐万分,要是大家不相信我,我也愿意一切请警察来定夺!

一听到要叫警察来,那沈雨柔不由更结巴了:爹,家丑,家丑不可外扬呀,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妹妹送医院才行!

沈万海听到微瑕这样,便慢慢摇了摇头,把眼微微合起:聊天?有带刀子聊天的吗?你们呀!赶紧的,把老四扶到车上送医院去。

苏秀梅此刻早就看出了七八分明白,再加上心痛自己的女儿伤势,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连声劝道:老爷,消消气,我们走吧!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跪下的微瑕,匆匆随着众人下了楼。

直到众人下楼的声音渐渐远去,屋子里也安静下来了,微瑕这才缓缓的站起来,冷冷的望着地板上方才溅下的几滴鲜血,看来一场闹剧才刚刚开始。

天空已经有些微微发白了,现在睡一个回笼觉还是来得及的。可是她想了想,不由慢慢的将长发挽起,穿上衣裳,静静坐在房内等待。

沈府内,等众人回来时,老四受伤的位置已经包扎好,看来伤得不重,只是神情明显有些萎靡,整人人有气无力地被人搀了回来。

折腾了大半夜,众人也都累了。微瑕闻声,便悄悄的下了楼,老三一看到她,不由正色道:伤了人还有脸出来,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们迟早要向你讨回来。

话一出口,只听啪的一声,沈万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够了,还要不要人消停,大半夜的,闹得一屋子人都不安宁,你们就不能省省心,还想打击报复?当我面就这样欺负微瑕,那背着我的面你们倒是还要闹出什么事来?

第4章 锋芒初现

老三一看沈万海发怒了,吓得不轻,不由往自己娘的身后缩了缩,这屋子里她天不怕地怕,就怕这个一家之主,而且这件事情自己也理亏,不由当时就没了底气。

微瑕立即又跪下:阿爹,夫人,微瑕第一天来府里,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微瑕愿意受责罚。

沈万海瞪着眼睛骤然提高了声音:我自己生的孩子,性格我自然了解,你才来第一天,自是不会熟到可以叫她们到你房来玩刀子。这件事情我一会调查清楚的,做了什么她们自己心里明白!

一听到这话,老三不由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摇着苏秀梅的胳膊,心里这才开始慌了起来。

老爷!消消火,闹了一晚上了,大家都快点去休息吧!沈夫人对自己的那两个宝贝女儿底细非常的清楚,也顾不得心痛她们,站出来打着圆场。

说完,她就风风火火的挽起沈万海,沈万海碍于她的颜面,便不好再发作,由着她携同一起上了楼。

本来这件事情让她以为微瑕有多厉害似的,但是对于看着今晚微瑕唯唯诺诺的样子,又不似多厉害。

刚刚在路上问老三的时候,当时房间太黑,又没有看清楚状态,许是误伤也是有可能的,好在老四没有什么大碍,先放过她一马再说。以后的路还长着,等着瞧。

等众人再次都消散了,院子里做卫生的大妈也起来开始认真的扫地洒水了,阳光温暖的透过玻璃的射进了大厅时,也没了那温度,微瑕这才耸耸肩,注视着某一处,冷冷的牵扯了一下嘴角。

苏绣梅把老爷哄上楼后,也只是为了解老三的围,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最了解,别看外表那么凶,外强中干,再这么问下去,迟早为露陷的。

眼看着老爷平稳的鼾声传了出来,苏绣梅这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架子上搭的羊毛披肩,随意这么一搭,就赶去了看自己的两个女儿。

这孩子不中用,为娘的就得多操点心,可是没想到这两个也太不中用了,才过一招,就被撂倒,还哑巴吃黄莲有苦不能说,苏绣梅只得摇头,怪自己平日操心太多了,太惯着她们了。

果然,打开沈雨柔的房间,沈雨菲脸色阴沉的坐在旁边,而那雨柔皱着眉头,脸上挂着长长的两条泪痕,看似已经睡着,小脸苍白的吓人。

听到门的动静,沈雨菲不由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母亲,这才万般委屈的喊了声:母亲……

苏绣梅想着这两双胞胎刚出生的时候,粉雕玉琢的样子,那老爷可宝贝的很呀,所以难免性子骄纵了些,如果被人这样欺负,她那有不心疼的。

可是心疼归心疼,但她嘴上却说的是:你还有脸叫,被人欺负成这样,自己找的麻烦吧,那丫头才来第一天,你就不能让让她?

我不让,我不让,凭什么让我迁就她,不知道那里蹦出来的贱人!沈雨菲一晚上受的惊吓和屈辱,此刻尽数发泄了出来,连母亲的面子也不卖了。

傻孩子,娘亲的意思是,她才刚刚来,你都没有摸清人家的底细,就这样贸然出手,结果吃亏的就是自己,娘亲是心疼你们!苏绣梅眼看着沈雨菲歇斯底里起来,不由赶紧的安抚。

母亲,这个仇您一定要帮我报了,把这个贱人彻底赶出去!沈雨菲的情绪已经开始有些失控起来,不由得眼泪也流了出来。

娘亲这么宝贝的把你养大,不是给她糟蹋的!你们还太嫩了点,那里是她的对手,以后就不要自己贸然出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苏绣梅将手搭在沈雨菲的肩头,安抚着她。

沈雨菲这才用力的点了点头。

窗外,太阳的光芒刚刚从天际渗透出来。

沈微瑕还在睡梦之中,苏绣梅便打开了门,傲慢的走了进去。

看见睡梦中的沈微瑕嫌弃的皱了皱眉头,走到落地窗面前,伸出保养极好的手指将窗帘一拉,阳光瞬间就渗透进了屋子里面。

沈微瑕被刺眼的阳光弄得很是不舒服,伸手挡住洒在脸上的阳光,微微睁开了眼睛。就见一个高瘦的女人双手环住自己站在面前。

还睡什么,太阳都起来了,你还想睡懒觉。苏绣梅冷眼看着沈微瑕,有些不耐烦了。

沈微瑕撑起身子,看了看外面。的确已经升起太阳了,只是折腾了一晚,难道就不能稍稍睡晚一点吗?

经过昨晚的一役,沈微瑕知道自己不被人待见,以后更没有好日子过了。

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苏绣梅见沈微瑕没有回应自己,顿时有些不满:这就是你跟姆妈说话的态度吗?

对不起,太太!我现在就起来洗漱。沈微瑕慌忙低下头去对着苏绣梅说道,那样的态度让苏绣梅的不满减少了几分。

苏绣梅点点头:你去吧,等会我们就去督军家退婚。眼中尽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听见退婚二字,沈微瑕没有太多的神色,仿佛这件事情本就与她无关:知道了,太太。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洗漱间里面。

关上了门,沈微瑕看见了镜子里面的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囚禁的木偶,这个家本就不是她的家。

经历了那些事情,沈微瑕知道这母女三人看她就是眼中钉。现在只能顺应着苏绣梅的意思,不然她在这个家里面一天都待不下去。

胡乱的将脸摸了把清水,漱口之后,沈微瑕将门打开走了出去。就见苏绣梅坐在椅子上面优雅的吃着早点,她的身旁还有一件颜色很是暗沉的长裙。

沈微瑕眼睛闪烁了一番,抬起脚向苏绣梅的身边走过去。:母亲,我好了。

听见沈微瑕的声音,苏绣梅没有抬眼继续吃自己的东西,等将口中的食物咽下之后,才懒懒的抬眼看着沈微瑕:那边的衣服去看看吧,等会就穿这件去。

掩饰不住刻薄的语气,就像是施舍一般。

沈微瑕走过去。

第5章 丝带风情

她拿起那件长裙,背对着苏绣梅。细细看了看那件长裙很是老土和难看,藕色的棉布里透着一股子陈旧的气息,可是沈微瑕只能说一句:谢谢母亲。

那就快点去换上吧,时间不多了!苏绣梅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依旧是那样傲慢的举止。

沈微瑕点点头,乖巧的拿起长裙走到换衣间。苏绣梅的眼角泛起笑意,看着沈微瑕的乖巧样子,苏绣梅觉得这个女子就是个思想落后的乡下丫头,跟她的母亲一模一样。

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孩子的地位被她抢去。这样想着苏绣梅带着笑意走到外面去尽心尽力的打扮自己去了。

换衣间里面的沈微瑕皱了皱眉看了看那件长裙。将身上的衣物脱下之后,待换上后才发现,惊人的合身。站在镜子面前,镜子中的少女穿出了灵气,身材被勾勒得恰到好处,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人散发着光芒。

看来这件长裙,虽然老土但却有些别样的感觉,沈微瑕看了一眼觉得还行没有那么难看,只是少了点饰品,她走出去之前,便将自己的丝巾拿在了手里。

因为轻薄,所以握在手里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异样。提着长裙的裙摆沈微瑕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听见了动静,苏绣梅抬头看了一眼沈微瑕,眼中很是轻视。但是这个神情很快就苏绣梅隐藏下去。

眼看着沈微瑕的穿着感觉很是灰头土脸,便是满意的走过去:还蛮好看的啊!这件衣服真配你。

沈微瑕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扬起微笑说道:嗯,很好看。谢谢太太帮我选的长裙,我很喜欢。

两人坐在前往督军府的马车上,互相虚假的应付着彼此。终于无话可聊了,沈微瑕望向窗外,景色飞快的从她的眼旁驰过,她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等会到了督军府,你就什么话都不要说。就乖乖坐在哪里就好了,如果说了什么其他得罪了督军那我可负不起责任。苏绣梅带着些警告的语气说道。

神情很是严肃的看着沈微瑕,苏绣梅知道曾经沈微瑕的母亲沈母跟督军一家的关系很是要好,那督军对于沈家来说也是很有情义的,沈微瑕是沈母唯一的骨肉,如果沈微瑕在督军面前说了什么话,那么第一牵连的肯定就是她苏绣梅了。

沈微瑕看着苏绣梅,心中很是寒冷。但是神情却是异常的听话:知道了,这是去退婚关乎着沈家的名誉,我当然是不会在督军面前乱说话的。

嗯,你知道就好。如果你说了什么到时候惹怒了督军你也不用在这里呆了。苏绣梅高傲的看着沈微瑕,再次警告着。

如果不是因为小时候沈微瑕与督军的儿子订了娃娃亲,说不定现在她就可以成为督军的亲家了,而她苏绣梅是怎么也不会愿意跟沈微瑕同坐在一辆车上的。

车辆行驶的很快,前面就是督军府,沈微瑕眼神变了变。在苏绣梅没有注意的时候,将手中的丝巾拿了出来,然后熟练的系在了自己脖子上,打了一个精致的结。

那粉色的丝巾将她的整个脸也映得粉嫩起来,顿时,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很多,加上婀娜多姿的身段,仿佛这件衣服就是为沈微瑕订制的一般,又好看又合身。

苏绣梅看向沈微瑕的时候,眼中就很是恼怒,不知道沈微瑕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丝巾竟然将这件难看又老土的衣服变得如此光彩照人。

神情变得有些狰狞:你从哪里拿来的丝巾!苏绣梅伸出手指指着那条被沈微瑕刚刚带上的丝巾。

沈微瑕顺着苏绣梅的手指看向了自己的丝巾,无辜的说道:刚刚啊!怎么了母亲。是我哪里做的不妥吗?

此时车辆已经行驶进入了督军府里面,苏绣梅现在想指责也来不及了。督军府周围全是绿色的植被,大门前方还有一个西式的喷水池,很是壮观。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等会不要说话就行了!苏绣梅很是不满沈微瑕的举动。她刚刚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丫头还做着小动作。

自己真的是小看她了,果然跟她妈是一个德行,让人防不胜防。

当督军夫人在厅中看见打扮虽然朴素但自有一番风味的沈微瑕时,眼眸底处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女主如今的气质和打扮,不管怎么看都太像她当年的母亲了。盯着眼前这个妙人,时光仿佛回到了当年,督军夫人不可自主地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而厅中的女主见督军夫人没有说话,也便只能静静地站在厅中。旁边的佣人禁不住在窃窃私语,认为这是督军夫人在给女主下马威,要让女主知难而退。

现在的陆家拿什么和我们督军比?还想着要娃娃亲,这是哪门子的事啊?

我看不过是破落户想要野鸡变凤凰罢了。瞧她这穷酸样,怕是还不如我们这些人呢。

各种尖酸刻薄的语言涌入女主的耳朵,但她却出人意料的淡定,似乎这些话在她听来不是在骂她而是在说什么旁人的八卦,充耳不闻。

佣人们看着沈微瑕没反应,还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主,看向她的眼神中便又多了分不屑和轻蔑。

沈微瑕却并不是任着别人欺负的主,既然这些下人的没有做好下人的本分,那也不必再客气什么。

她用一个眼神看向那几个佣人,接着缓缓开口道:我道这督军府人才济济,就连这佣人也是如此巧舌如簧。

督军夫人因为女主这一句话,也从短暂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刚刚那些佣人的话她自然也是收进耳中,只是她倒也想借佣人之手让女主知难而退。

谁想到这女主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就连被人在后面这么指着脊梁骂似乎也毫不在乎。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几个在这里随意谈论闲事了?还不快下去做事!表面看起来督军夫人是在责怪佣人,可实际上却只是简单的训斥了一句。


最最好看的小说列表


上一篇 :首长大人请自重沈微瑕&香瓜子完结版大结局
下一篇 :朝琴借风度南山作者晓晓小说阅读

相关信息
推荐热门